最近又開始放送我最愛的日劇之一--派遣女王(日本叫做派遣的品格),
第二次看還是覺得劇本寫得好讚,劇情很瘋狂但是又很真實。
讓我也回顧起我之前的打工生涯。
我做過一些工作,不,應該說好些工作。
高中畢業的暑假,因為已經提前考上藝術學院,所以,我先到加油站去打工賺點學費,
因為媽媽說她一個月只能給我兩千八在台北過活。(幸虧後來有微調)
那個暑假住在新竹叔叔家,叔叔經營自助餐,因此我的吃穿都不用愁,還可以打工賺錢,
雖然叔叔嬸嬸真的把我當孩子對待,但心裡面偶爾還是會酸酸的。
在加油站工作的時候認識幾個大哥哥大姊姊,有一個大哥哥吃檳榔牙齒掉光光,
另外一個大姊姊是沒牙大哥哥的老婆,兩個人都很年輕,加油站是他們的。
沒牙的大哥哥很喜歡跟我聊天閒扯淡,常常喊我"小新",他說我的腦袋跟蠟筆小新一樣想東想西。
七月在加油站工作整個就是熱,那時我已經有中暑昏倒過的紀錄了,
加油站工作讓我學會面對不一樣的客人,也學會加油的技巧,
對我現在去加油站自助加油省十幾元還挺有用的,
當時的九五無鉛汽油也才不過一公升二十元上下呢!
上大學後的第一個暑假,照例也要賺點零用錢,我到一家證券公司打工,
每天可經手好幾百張股票,但跟我都沒關係,一起工作兼差的婆婆媽媽人都好好,
也認識了好幾個同年的朋友,暑假過後要離開的時候還互相留下地址電話,
可是後來也都沒連絡,這是我學習庶務工作的開端。 大二的暑假,又缺錢了,
我想起離開證券公司時主管說如果有機會可以再回去,於是我又打了電話回證券公司,
問對方是不是還缺工讀生?但主管早就換人了,我的回鍋也就無疾而終。
不過也沒在怕,工作到處都有的,不是嗎?
然後,我跟我的死黨之一到天母去找工作,
我們找到一家叫做"溫莎小鎮"的西餐廳當起服務生,我學會怎樣一次端四個盤子,
學會如何在餐廳帶位,學會煮水果茶跟西餐禮儀,
經理看起來很兇卻人很好,餐廳有個琴師跟薩克斯風手每天八點到九點會演奏,
老闆是一位女歌星,貴客光臨的時候她也會隨興所致拿起麥克風唱幾曲,
還有琴師的女朋友常常會坐在某一桌,
我們會偷偷數著琴師脖子上的草莓是不是又破紀錄了。
第三年以後,我們開始可以接一些跟所學有關的了,
加上承蒙白雪綜藝劇團團長簡丸子的照顧,我們接了一些CASE就可以過活。
印象中,有學長引薦蘋果劇團的黑光劇,我們不是演任何角色,
而是劇中穿著黑衣不時拿著螢光道具的黑衣人;
有奧美廣告的小丑扮演;
有西門町嘉年華會的舞台監督;
有堂娜演唱會的演員(超酷黃金陣容),
還有跟死黨瘋不完的哈比哈妮,櫻桃小丸子的偶劇演出;
多拉A夢放暑假三更半夜還在台北孔廟排練被導演磨了一遍又一遍;
............我是不是還漏了什麼?
不管是哪一個案子,收穫最多的是團長帶給我們的觀念──全力以赴,
只讓客戶鼓掌不讓客戶說閒話,同伴也總是齊心同力讓演出更完美,不留餘力。
這是我學到的專業態度。
我自己也曾應徵到一個公共電視的演出工作,
我扮演一位叛逆的少女,整天跟男友鬼混還懷孕,
最後一場戲是在浴缸裡面流了整缸的血,
我很努力,劇組敲我我一定準時到,但是常常一整天都沒有我的鏡頭,白走一趟。
有一天,不知道為什麼有一個CUT導演一直不滿意,對我發了好大脾氣。
(後來我領悟到電視劇真的跟舞台劇很不一樣)
這次的經驗讓我學到,要有一個好的經紀公司,
否則就算你的戲份多你演得比別人好也不怎樣,
你是廉價勞工,我第一次了解工作的黑暗面,
別人不一定會幫你,不管做什麼剛開始一定要靠自己。
升大五那年暑假,我找到西門町的電影發行公司--向洋影業當短期工讀生,
因為跟負責人洪姐相談甚歡,她很快的讓我加入工作,
那個工作好棒,每天跟一堆藝術電影的拷貝底片相處,接外國的傳真電話,
可以接觸最新的電影資訊,還有洪姐的紅豆粥可以溫暖心胃,
可惜後來我整個人像廢墟一樣無法重建,洪姐也同意讓我離開了。
這個電影發行的工作現在回想起來,真的能學的好多,但年輕的我卻這樣錯過了。
年輕的時候有本錢,可以去嘗試經歷各種不同的工作型態,累積不同的經驗都是好的,
不過還是得花點心思學習,才不會入寶山空手而回。
問題就是:年輕常常不識貨,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因此往往與寶山徒有交集而無累積。
我沒有機會再年輕一次,但從現在開始,
不管做什麼是我都希望能提煉出一些什麼,轉換成更好的養分。
以上都是打工的經歷,明天再來說說出社會以後的工作,也是我工作黑暗期的經典開始。
- Jun 26 Thu 2008 00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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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老闆對你的能力買單之一--派遣女王(派遣的品格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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