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炭治郎發覺猗窩座每個動作都能精準無比化解對手攻擊的時候,他思考著為什麼?頓時領悟到柱的「鬥氣」太強,猗窩座彷彿全知般任意拆解,這時故事跳接到炭治郎童年時期跟父親的一段記憶——
炭治郎的父親炭十郎是普通的賣炭人,長期臥病( 但是生很多小孩……why?),因為孱弱必須以最精省的能量存活並看顧妻小,炭十郎同時繼承一種代代相傳的神樂,那是用於祈求消災的舞蹈,必須搭配特定的呼吸才跳得起來,跳舞者必須在整晚重複跳上十二種不同的舞步,以此祈求一整年的平安健康。他對兒子說:「把舞蹈裡多餘的動作去掉,就能永遠跳下去。」也就是說,他就是一個踏實投入生活的普通男人。
但這樣一個男人,卻在離世前的某個夜晚帶著兒子面對最殘暴的動物,平靜無波手起兩劃迅速以斧頭斷了那巨熊的頸。炭十郎沒有強大的戰鬥技法更沒有冰塊肌,他掌握的是純粹的本質,直達「無我」的境界, 也就是曾經在編劇課上廖桑要我們探尋的「空」。
「空」是心經的不生不滅、不垢不淨、不增不減,更是獨孤九劍的無招勝有招,不是什麼都沒有,也不是留白,而是無、所、不、在。正是這樣的領悟,讓炭治郎得以在戰鬥中不斷升級自我改造,抵達更高層次的通透。
每年暑假都是壓力最大的時候,因為各縣市的語文競賽九月中旬就會選拔出代表,這是我最在意孩子是否蛻變完成的階段,一點點的進步跟退步都會非常的明顯,而我必須時刻鞭策孩子亦步亦趨提升,但這件事可說是越來越困難了,因為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可以自我調整升級的孩子,他們永遠等著我給指令頂多做到極力跟隨,而且比炭十郎更容易累。與每一個孩子糾纏的時間越來越長,她們在這一堂課進步了,但是剛學會的技巧無法持續運用突破,下次來又回到原本的樣子,就這樣來來回回原地徘徊,可說是目前大部分孩子的學習狀態。

